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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30 关于衰退春节期间的贺岁节目繁多,偶尔看到候耀华和一位杨姓演员合演的相声《遗传》。两位都穿着中式的长袍,嘴里说着过年的吉祥话儿,作了揖、鞠了躬,似乎仍不过瘾,只听老候说道:“啊?大家想让我们磕个头?”这么说着,那杨姓演员居然真的就磕下头去…电视机的音量开得不高,并不是听相声的好场合,模糊地地听到老候拿老杨的爹妈开着涮,解释着遗传的功效… 我心里发堵再也不愿看不下,现场观众脸上的笑容也带着明显的尴尬,老候也算著名艺人,居然仍在使用这些旧时天桥下卖艺的伎俩,难怪相声在流传和发扬上缺乏力道,不断衰退了。 January 27 我那倒霉的发膜晚上洗澡,想起对毛糙的头发做个护理,就开始找同事从香港买来的body shop发膜,于是就发生搬包倒柜,走屋串门仍一无所获的悲剧…蒙着一脸的洗面奶仍在苦思冥想,这才用了两三次的发膜去了哪里?按着一般破案的方法回想最后一次见到它的场景,是在一兆韦德游泳后做桑拿。。。当时就好像有会丢了发膜的预感,挽着毛巾、裹着浴巾、捧着洗发水、沐浴露,另只手还要捧住这瓶基本全新的发膜,脑子里更是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别忘了,别忘了…”可是,最后的结果还是找不着了。事情已经过了几周,现在已经完全想不起其他的细节,反正,就是这么倒霉:-( January 22 三年贡献奖December 27 2008的感悟今天送小张和他的朋友东东去上兴趣班,两个小家伙在后座上聊天。小张问我:“妈妈,今天是几号?”“27号。”老张抢着回答。小东东说:“啊,还有3天就到2009年啦。”虽然东东的答案不够精确,09年还有4天才到,但08年终于还是要过去了。回想08,不论于人类、于世界、于国家、于友人、于自己,都是辛苦的一年,感慨良多。
年底之前的几个小意外也许在预示着更困难的2009年,但又有什么了不起?! December 08 海浪永动机又想起马尔代夫的海浪,是缘于周末偶尔读起的穿越小说,两起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就那么牵扯在了一起。《海浪永动机》,是在Naladhu 6号的露台想到的题目,时间隔得久了,本已懒得动笔,却被一部穿越小说又勾引出了想念,谁又是谁的幸运呢? 从没有和海那么亲近过,离卧室不到10米,就在露台的尽头,脚下就是礁石,纵横的是海水,飘飞着的是浪花扬起的带着咸味的空气。两天里,我最爱的就是坐在摇床或露台的木制台阶上,出神地望住永不停息的大海,或是脚下石缝里群居着的螃蟹。。。 海水先是齐心协力地向岸边奔涌,努力地筑起一段向上攀升的水墙,当终于承受不住时,从一隅塌陷,终于一泄千里,奔腾成一朵朵浪花,叫嚣着,肆意地挥洒着无尽地动力。一波去了,一波又会再来,我尽量不眨眼地盯着,想看它会不会疲乏,会不会倦怠,会不会有曲终浪散的一刻。但不论清晨、中午、黄昏、深夜,它都不会停,循环往复,骄傲地炫耀着大自然赋予的无穷动力。我问老张:“不是没有永动机吗?”讨论了一番潮汐、月食等陌生又熟悉的名词,还是算了,让我继续观赏这部海浪永动机,钦佩它永不停歇的生命力。 在自然,尤其是大海面前,人的渺小感很强烈。短短百年,为生计、为子孙、为亲缘、为所有的得已和不得已,到灰飞烟灭,直至与亲缘的联接里也淹没无踪。在永恒中的百年沙砾,大概就如一滴海水那样微不可见。 周末和老张去散步,感叹周六周日并不比周一到周五过得慢,甚至更快些。我看着周围的行人,以不同的情节演绎着相似的人生轨迹,个个小人物会变老、会消失,突然就有些难过,被渺小感压得喘不过气来。晚上在家里看穿越,出色的主角携带着百年的知识笑看风云,扭转乾坤。也许穿越、科幻、童话都是缘于人们战胜渺小感的需要呢。 莫名其妙的,我的海浪永动机就再次发动起来,渺小也好,永恒也好,在一人眼中读到全部,在一人身人看到延续,认真活好当下,也就是“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了。 November 24 Grandma’s Kitchen的confusion和朋友约吃中饭,她是新加坡人,在IM中建议说"Grandma's kitchen"却说不出中文名。嗯,印象里的确是有这么家餐馆,却也想不出中文名。那么,就去请教搜索引擎,于是乎,有成千上万的建议。 可是,看来看去总觉得怪怪的,第一页满是“祖母的厨房”!嗯,很不shanghai的名字。click through去看看,果然都不在上海。回去选朋友难有结果,那就翻页,终于,在第2页看到"Shanghai Eats - Grandma's Kitchen (Huaihai Lu)..."。哈,和朋友在IM中说的淮海店关闭装修不知有没有重开很match:-)终于找到,是“屋企汤馆”! 上海和北京是两个很不同很contrast的城市,前者精致狭小,后者大气磅礴;前者精细婉转,后者粗线条率直。我在上海生活了十多年,嫁了人有了小张,适应饮食、气候和节奏,在遇到老同学时会被人称象个上海人,其中或褒或贬之意不得而知,可我知道,我喜欢这个城市。 P.S.本文绝无对北京的不敬之意。 October 24 过日子就象失眠症开始是不失眠的,每天睡得香香甜甜,肆意地挥霍青春。就算是偶尔睡得晚了甚至通个霄,也没什么影响,不需要补眠就不知不觉地恢复了。 渐渐地,偶然地失眠了。翻来复去怎么躺都不对,数羊数牛数蚂蚁,数什么也没用...... 再后来,放任着,偶发性失眠变成了习惯性的。享受变成了折磨,而且是每天一次,但凡失眠过的,都不难想象会有多痛苦。看过一篇穿越小说,一位长期失眠的酷哥王爷爱上穿越成了丫环的女主,就是因为有她在身边(别想歪,是说只要有她在附近)每晚就能从枯坐待天明到至少睡上一、两个时辰,呵呵。 偶尔会失眠,但从未整夜无眠。失眠有万般不好,但也有趣味之处。快绝望了,恐怕再别想睡着时,再睁开眼却已经天亮了,而失眠的后一晚往往会睡得特别香甜,也算个不错的补偿。 过日子和失眠有点象,当进入到柴米油盐的琐碎中,磨擦和磕碰再所难免,气恼时恨不能将另一人踹到外星球,但下一刻却忘了当时为什么牙痒痒。但要小心从偶发性到习惯性的转变,问题要解决,关系需维护,千万别到了夜夜无眠的境地,而偶然的入睡困难就当成生活的调剂品吧,轻松对待即可。 September 27 沐浴关爱中昨天兴起写了篇医学文章,沉痛了一把革命征程的艰辛,意外之喜就是来自四面八方的关怀慰问之声,连潜水多年的老友也出来换了把气。激动感慨之余,当然要持笔歌颂一番。 啊!友人也,无事时杳无音讯;旦夕风吹草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执雪中送炭之胸怀,以春风化雨般温柔。。。唉,心中感激之情,实难以文字描表。(好酸!) 另请大家放心,集专家的建议和X光射线的证实兼本人自身体会,不管是“良性”的晕眩还是“植物”惹的祸,应该都不是大事。医嘱为不吃药,重点心理调节(呵呵,让我有点疑惑是在“神经科”还是“精神科”)。 September 26 良性变位性晕眩&植物神经紊乱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但往往在革命远未成功时身体就垮了。 春节期间,怪异的头晕发作了近两个月,起床和躺下时都要与天眩地转做斗争。吓得老张带我去医院做连脑CT也照了,倒也没查出个什么严重的问题。记得,当时和老张两人在X光室外等结果,均强颜欢笑状。后来,还是奥利佛的老爸--神经科圣手揭了密,说是“良性变位性晕眩”。既有“良性”二字为首,自然无大碍,后来慢慢地也无药而愈了。只是在上次地震突发时,在office里感觉屏幕晃动时怀疑了一把是不是又复发了。 最近,头昏再次发生,但症状却全然不同,感觉头脑里闷闷的,有几次起身或转头时会晕晕地走歪了几步,真是让人郁闷。虽然这两天已经基本恢复正常,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就托了奥利维亚预约,当面拜会了专家,以解心中忧虑。这次的结论有所不同,听起来也没有上次那么安全--植物神经紊乱!还好,专家的建议是不需紧张,放轻松,不必吃药,重点在于心情的调节加运动的帮助,目前看来不需治疗,呵呵。 回到家GOOGLE了一把这两种病症的定义,进一步了解为什么会找上我。虽然这两通头昏都无大碍甚至算不上病,但却是来自身体的警示。也为各位仍在革命道路上上下求索的志士们提个醒,注意:身体才是自己的,工作是老板的!当然,本人更要做好表率,时时自省!另外,也别杯弓蛇影,把小毛病当成了大绝症,没病死倒吓死了。 良性变位性晕眩或良性阵发性位置性眩晕(benign paroxysmal positional vertigo (BPPV),是头部运动或身体姿势变动诱发的短暂的眩晕发作,是一种最常见的外周前庭功能紊乱,属于内耳疾病。病史可呈自限性。50~70%属于原发性,亦称特发性,无明显病因;30~50%属于继发性,常继发或并发于迷路炎,前庭神经炎,头外伤,偏头痛,梅尼埃病发作期,突发性耳聋,耳及耳神经外科等病理条件下。 植物神经紊乱是因长期的精神紧张,心理压力过大,以及生气和精神受到刺激后所引起的一组症状群。植物神经功能紊乱是一种常见病,遍及世界各地,居各种神经官能症的首位。因为该病的主要特点是大脑高级神经中枢和植物神经的功能失调,所以患者不仅有头痛、头昏、头憋胀、头紧张、头麻木、失眠及记忆力减退等大脑功能紊乱的症状,而且还会出现循环、消化、内分泌代谢,生殖系统等功能失调的症状。患者自觉症状繁多、精神负担极重,不少人经过多方治疗,疗效不理想时,又经各种检查,检查又正常时,就会担心自己得了什么大病没有被查出来,思想苦恼,到处检查求治,浪费了许多药物、时间和金钱。 September 17 痛失两次成为厂长的机会中午和奥利维亚在三楼吃饭,突然接到一老友的短信加来电,惊喜之余记忆的闸门打开,在奥利维亚的提醒之下,突然发现人生之路在不之不觉间转过几大弯,“痛失”两次成为厂长,一次成为顶尖sales,并获得诸如三八红旗手、全国青年标兵等等称号的若干机会。 先是想到大学毕业前,在考研的同时两手准备,成功地与“上海电炉厂”草签协议(刚刚Google了一下,凭对地址的记忆找到如下网址http://www.sh51.net/company0/10842/)。记得最后一次还是老张陪我一起去的,见的是该厂的党委书记。过程不外乎学习情况介绍,工厂业务简介,至今仍清楚记得以下谈话。 书记:“小同志,有没有入党啊?” 小同志(沉痛悔过状):“还没有。” 书记:“那交过入党申请书吗? 小同志(more沉痛悔过状):“还没有。” 书记语重心长地说:“唉,小同志啊,你不主动向党靠拢,让党怎么帮助你呢?” 后来,我就和老张迅速逃窜,并断然借读书遁,研一开学后还接到本科导师的电话,说是老书记书函追杀至交大,声讨小同志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唉,如今已近老同志的我也长叹一声,“唉,差一点就成了上海电炉厂厂长啦!” 研二时人生第2弯发生。当时应导师号召,我和一位同门到某美国门窗厂实习,(哈,这次在google上找到的网站看起来还有点面子--http://www.traco.com/)。当时的管理团队驻扎在闵行的大上海国际花园,而工厂在普陀一个挺边远的地方,而我被分配至工厂。月余,总公司大老板前来视察(印象中就是一美国农民企业家)。呆了大概一周后,突发奇想说要雇本小姐为工厂的GM,哈,连中国公司的老板都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唉,这应该是我职业生涯的每一位super伯乐吧。而且,这次的“厂长”比电炉厂的来得还更有把握些,还在实习的时候,名片上就印上的“总经理助理”的头衔。呵呵,现在回想起来,那美国老头大概是头一次到中国,遇上个没去过美国也能说英语的,立马就以厂相许了。 第3次转折发生在研究生毕业,正式就业的时刻。在UBISOFT之前接到了一个OFFER是家香港的地毯公司,上班第一班完全no onboarding orientation,呆坐在电脑前一整天也不知该干嘛,甚至不太清楚职位是什么,猜想大概是一个业务员角色。而且还不记得怎么听说我并非首选,是因为前者决定放弃才退而求其次。哼,这不是侮辱本小姐的智慧浪费本小姐的时间吗?哈,幸亏在当天下午就接到了UBISOFT的录用电话,立马炒了这个已经记不出名字的地毯公司。记得打电话去说:“对不起,我明天不来了”时,对方的HR几乎立马挂断了电话,要么就是习惯了,要么就是气疯了。唉,从此,世上就这么少了一位金牌销售。 好吧,往事不堪回首,默哀3秒种后,继续回到有限的工作时间,无限的demand generation中去喽。Q3, still 86 SALs ahead! March 10 隐私凶猛周日去洗头,进了美发店恰好人有三急,在技师的引导下找到洗手间,利用一、二楼的楼梯拐弯的空间搭出来的简陋方便之处。
栓上门,环顾四周,不安全感油然而生。在马桶后面的“墙”上--准确的说是木板--还一个洞,疑似储藏室,洞口有一个小门,但并没关紧。马桶边的水管上缠着几根满是灰尘的塑料藤,有几片绿色的叶子和红不红粉不粉的“花”状物,想来装饰用的...反正,感觉上就是哪儿都可能藏着个摄像头似的。
唉,还不都是让“艳照门”闹的,万一店主是一变态,即使是拍下来自娱自乐也够吓人的。凶猛的是,无法被确保的隐私! January 19 顾问式生活这次开会见到最多的就是MB的consultants。MB真的很牛,不知用了什么key account的技巧,最近一、二年不管做什么,都会有他们的参与,以顾问的身份指点江山。MB这类consulting firm的业务模式的要务是不介入真正的execution,并网罗到一批能言善道、见闻广博的顾问。
周四晚的team dinner放在了Brazil Churrascaria,和555楼下的达加马巴西烤肉很象。由于没什么大佬来参加,席前大家都很放松,东西南北聊得挺尽兴,也有机会了解下他们的顾问式生活。印象最深的是k的返欧日程,由于没有直飞的航班,她要先从新加坡到日本,再换乘回x国x地的航班(不好意思,英文不够好,没有听清楚),加上换机时等待的时间差不多要24个小时。吃完晚饭和K和N回酒店的车上,N和K开玩笑说应该计算一下她07年在欧洲有没有呆到一个quarter的时间,注意,是欧洲嗳,甚至都不是任何一个国家!
我昨天下飞机坐上老张的车,头半昏地说起她大概刚从日本再次登机,还要继续坐上17个小时,真是很开心自己已经回到上海,再有1个多小时就可以到达有老张和小张的温暖之家。顾问式生活,唔,还是留到下辈子吧 January 06 养老听说一位同事转去了IBU,约拿评论说:“这次真的去养老啦!”我和这位同事并不熟悉,只闻名是国内某模块技术方面的挺尖人材,在若干500强闯荡一番后,终于落户于坊间传称养老院的SAP。之前做presales还和销售沾边免不了被辐射到些压力,尤其如今全员动员为2010拚搏,KPI=bottom line,只有下限没有上限,去IBU作consultant,听来果然是桃花源,与压力说拜拜啦。不过我想,零压力is impossible,也许是劳碌命贱骨头,让我一天8小时无所是事,本身就是压力了,同事的压力也许是别种吧。
情绪波动和股票或时尚相似,具有周而复始的循环特性,从高涨到平静再到低落不定期地会顺次地兜上一圈,记得有读到过文章说这是和人体的生理周期相呼应的。上个周末快要塌下来天,到了周一说不定已经晴空万里了;而周一还得心应手的事务到了周五可能会发现原来是得意太早,预测失误呢。“困难象弹簧,你弱它就强”,听起来简单到够土的道理,能用上用好的却并不多,怨天由人就容易得多了,俯拾皆是,随手拈来。
自从上回的“中年危机”发作,偶尔会忧虑将来,担心“养老”的念头减弱抗压能力,羡慕有故事的朋友经历的精彩人生,尤其小朋友们年轻充裕的选择权。有家累,不远游,继续过我的平凡生活吧。老张说:“过日子,本来就是这样。”
January 05 记忆中的味道周五去了久违的华华,那家吴江路上小小的川菜馆。它真的很小,店堂加厨房不知有没有5个平方,小到许多食中高手都没听过它。但它又真的不小,和我们同时就餐的不知有没有20个人。不过它真的不简单,上过四川卫视--算不算荣归故里?要知道,上上海卫视并不难,也不知吴江路上有没有没上过的。还有一条古怪的规矩--点菜后不准加菜。
好几年没去过了,本来也没侥幸能吃到的,它的生意那么好,正常情况下不等个半小时是不会有位的。但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就那么轻松地挤了进去。事异时移,除了碗筷依然简陋,服务生硬未变,却没能找回记忆中的味道。菜单也不同了,必点的口水鸡没有了,泡椒土豆丝的土豆丝也不脆了,点了一桌的菜剩了许多,只有腐乳空心菜被干掉,让我和os很没面子。
不过,记忆中到底是啥个味道实际上也记不清楚了,也许并不是华华变差了。
对了,有兴趣去尝试的,华华靠近吴江路上的甜蜜蜜。甜蜜蜜有两家,在大的那家的侧对面,近荔苑粥粉。哈,dianping上搜的到的:http://www.dianping.com/shop/501680 《手机》观后感又得帮IPTV做回promo,最近正在播冯小刚贺岁剧特辑,总算有机会看上那些闻名已久由于多种原因没能看上的电影了!大家快装IPTV吧!呵呵,上海电信可没给我回扣。
今天看了《手机》。热映时没看,一半是没空看电影,我和老张长期守着小张与世隔绝;另一方面是不敢看,担心中了“手机”魔咒,分分钟要监查老张的手机,引发家庭矛盾
首先,男士要享齐人之福,应该把《手机》作为基本教材,集中练习以下必杀技,先天有天份的当然更好。
第一,理直气壮。假的要说成真的,最关键就是先让自己相信是真的,这和上次powerful presentation上老师教的不能让别人看出你的紧张有异曲同工之妙。
第二,毁灭证据。务必删除一切罪证,短信、通话记录及一切,对手机所有功能了解透彻,该震动时震动、无声时无声、开机状态卸下电池--这招牛的,我从来不知道。
第三,串通圈子。看严守一没和费墨讲好,再怎么吹冷风,也得穿帮。加上武月的追杀短信“睡觉的时候别脱内衣”,也就离婚一条路了。费墨也好不到哪里去,栽在了一张宾馆房卡上。所以,最安全的方法还是别让自己LP进到自己的圈子里。
第四,油腔滑调。对严守一这类男人,嘴巴就是武器,上个培训班儿就吊上了沈雪,也许得之太易也就不需要珍惜了。撒谎骗人抖包袱是随时随地的,真难和13岁时骑单车送表嫂去打电话的那个端着大碗面,坐在灰尘笼罩的台阶上呼呼吃面的乡下小子联系上。
第五,装可怜。到了盖不住的时候,坦承也是一种方法,也许能转危为安,但也可能是灭顶之灾。
另外,奉劝仍available的女士,对口甜舌滑型男士,能躲过还是躲远点儿好,做做朋友情人乐乐就好了。看看手机里的三位女子:
一号原配于文娟,离婚后生下严守一的儿子,心中的痛楚和绝望可想而知,尤其在听到他那句经典的“在开会呢”时。
二号沈雪,以为自己当了第三者,就算抓到严守一穿着裤子上厕所,居然还相信他是因为在乎自己而躲起来给于文娟的大哥打电话,非得看到严守一和武月的色情视频才装傻装不下去了。
还有武月,典型的狐狸精型女子,最后凭靠手机录下罪证傍身,取代严守一“有一说一”主持人的位子,不过这应该不是她当初的处心积虑吧。
December 27 同步昨晚动笔时,S1正忙着和X60s的outlook同步,之间连着数据线,屏幕一闪一闪的,表示S1正大口大口地吞下outlook calendar和联系人信息...落后时代了这么久,终于靠着这只绿色小土豆
看着calendar同步完成后手机上显示的明天的一堆meeting,首先是沾沾自喜,可转念一想,哎哟,就是这么笨的,作茧自缚,自觉自愿地让工作侵入了生活,自找的
再过一会儿,address book的同步也完成。鲜嘎嘎地马上查看,才发现由于对outlook里address book的维护太过随意,每条记录的格式各式各样、基本不统一;加上之前手机里原有的记录和outlook的duplication(S1虽好,但也并没有设置各类exact duplication或possible duplication的matching规则,否则就完美得变态了
月初的workshop遇到负责全球online marketing的shawn,目前base在paris,说起他最近收到air france的信,恭喜他成为top 50 frequent traveller of 2007。哇塞,一年有多少人乘法航东跑西巅,他是其中最频繁的50人之一,想想也替他辛苦。也许,这样的劳碌也是由于不同步而引起的,要把online的道布至全世界各个角落吧。shawn开玩笑说:“I shall let you travel more for me next year, and I can stay more with my sons (他有3个儿子)。”呵呵,谢啦,i dont want to live ur life,而且,老张会无所事是,小张会玩物丧志。对了,最搞笑的,air france给shawn的奖励是免费的flight。 November 22 中年危机今天约拿认识的那个80后CEO说现在不当CEO了,去了一家什么media作了VP。呵呵,我和约拿相视“赧颜”一笑,相比之下,我们这些70后的就失败了点儿。又想起上周和友人吃午饭,比我还小一岁的朋友在担心是不是落伍了,在一家公司呆了三年还没跳槽,很跟不上形势、非常out of date的感觉。再有,另一个80后朋友就作了“跳蚤”,一年跳仨,跨行业,跨领域,让我们这些前辈自叹不如......
年过30,时间越跑越快。每周5个工作日,8到10小时的工作时间,每天似乎没处理什么大事老张催下班的电话就打了来。周六睡个小懒觉半天就不见了,中午急匆匆地游完泳,就赶着把小张从被窝里掏出来,让老张带了去学围棋,一个小时候又轮到小张妈妈当班去学英文。周日呢?更是倏忽而过了。就这么日复一日周而复始地过着日子,偶尔地有一种紧迫感,不知这种两点居多,偶尔三点一线的生活到底是不是有些虚度了。20岁时难以想象30如何而立,站稳了之后不免会担心变成烂茶渣后该怎么过。现在说中年危机也许虽然还有点为时过早,但这种杞人忧天也是来源于对生命的敬畏。
昨天的晨报上一则有关英女王的新闻,说是女王夫妇钻石婚拍纪念照时,有一张照片与新婚时的留影居然有99%的相似度,从装着、姿势、和表情都非常非常拷贝不走样。女王发言人称这是无意的巧合,真的好象,除了两位主角已经从青春年少变成了耄耋老人。唔,我和老张也会有一天那么地老
哎呀,中年危机的忧郁不小心溜掉了,那就继续开心地过我的三十年华。
November 21 牺牲再上个周五晚上和老张在环艺看了《色戒》,对王佳芝有一种很怜惜的情绪。
她是爱国的,相信生活在日本侵华战争年代的大多数中国人都是爱国的;但她并不是那种激情澎湃的行动派,走上所谓的革命者之路很大程度上是对邝裕民的追随。当她对邝裕民的爱逐渐变成了恨,谁能置疑她与易先生从肉欲开始的感情的合理性呢,尤其面对的是梁朝伟那双阴郁的电眼。为了色诱易先生而与猥琐男同学实习一晚后,接到易太太告知将回沪的电话,脸上那种急切真的很无奈。与易先生在房中偷情时,从齿间逼出的“不恨了”真的很软弱。对着老吴爆发地大喊“他象毒蛇一样,不但要钻入我的身体,还要钻中我的心”时,未被重视的预警其实很危险。面对“鸽子蛋”粉红的光辉时,易先生眼中的怜爱才是最致命的。最后时刻,跪在黑漆漆的矿坑边,面无表情地与邝裕民对视,恐惧是看不到了,也许解脱才是正确的字眼。
王佳芝事件不符合传统意义定义的“牺牲”,她忠实了心的召唤,背叛了组织和战友。枪响前的那一刻,不懂她有没有后悔于之前的“一时冲动”。生活在现代无法感受战争的痛苦,相对更能理解和谅解她被一颗6克拉钻石所腐蚀。不过,毕竟她的肉体、精神乃至生命都影响于这项需要牺牲的事业,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
巧合的是就在那个周末,有机会了解了另一个“牺牲”的故事,是在IPTV里偶然看到的一部纪实片,讲述的是一位叫“关露”的女作家。主持人介绍她是与张爱玲席名的女作家,但却似乎从没听过,好奇着就继续看了,原来是写“春天里来百花香”歌词的。卿本佳人,原来是抗日战争时期的地下党员,其后由于任务的要求,打入汪伪特务机构,后又受命加入日本文化界,成为千夫所指的汉奸文人。牺牲并不以抗战胜利而告结束,其后面临的却是“战友”的怀疑和疏离、爱人的背叛、甚至几度的牢狱之灾。结局最终很凄惨,在老友带来了“平反”的消息后那个周末,一个人平静地死去了,身边的斗室中只有一只塑料娃娃和倒空的安眠药瓶而已。主持人最后的结语讲得很好,生活在和平时代的人们,无法真正地了解牺牲的含义。的确,那时的人们,也许连问一声“值得吗?”的机会也没有。
至于关露,当开始写这篇blog时,居然还是想不起她的名字,居然还是要依靠google,亏得“春天里来百花香”的朗朗上口才能找到她。两种牺牲,结局不同但一样的悲惨。关露的追悼会中出现的那位神情落漠的老人,和邝裕民“大公无私”地将王佳芝的初夜礼让于“有经验”的男同学,却颇有异曲同工之懦弱无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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