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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7 斗地主的学问斗地主是家庭或朋友聚会中适用最为广泛的娱乐方式之一,老张家也不例外,是消磨时间的好办法。老张是其中的好手,算计+计算、阴谋+阳谋,再配上大呼小叫,吵闹嘻笑,一个下午、一个晚上就热热闹闹地倏忽而过。我的role是围观者加服务员,煮咖啡泡奶茶洗水果加上在老张输钱时敲他的头儿:-) 昨天是初一,继年夜饭在我家聚会之后,一票人转战到老张阿姨家,不例外地,午饭后又开战。这次我不用做服务员,感觉有些无聊,想着没吃过猪肉,也看着一群猪跑了那么久,哈哈,头脑一热,就把正磨拳擦掌的老张推开,抢了他的座位...开始是做傀儡,成了老张的人肉摸牌机,后来就造反把老张赶走,再后来...就把老张叫回来带上皮夹子,钱输光喽! 今天下午,坐在Starbucks的冬日暖阳里,老张开始秋后算帐,捉住我教训昨天赶走他的错误。原来,斗地主也有许多讲究的。比如要记牌,外面还有多少怪、多少2;比如做农民时坐在不同地主的上风或下手要有不同的策略;比如三个农民不能顾着自己出风头,重要的是配合,地主最喜欢农民各自为政,最后一个也逃不掉...当然,随机应变、虚张声势、声东击西、狐假虎威更是basics。 哎哟,打个牌也这么烦,要tracking,要forecasting,要团队合作,还要管理conflicts...真是够烦的,还是让给老张,安心做我的围观者加服务员算喽。 January 24 牛年大吉经济危机从美国席卷全球。其势头之猛、涉及范围之广是从网络报章中听闻的,如微软、如花旗、如汽车三巨头、如百万未能就业的应界毕业生等等。如果以上离得“好远”,那么公司的各类无限期成本控制措施,对奖金和工资的种种悲观预期就相当切身了。。。鼠年末尾望牛年,真能牛气冲天吗? 今年的年夜饭花落我家,老老小小十三人即将欢聚一堂,这可是个了不得的大事件。今天一早老张就和小张奶奶去了铜川路的批发市场,在零下5度的寒冬里混了几个小时才超载而归,想到明天的大餐,馋嘴是难有了,对未来一周的剩菜倒是先做上了心理准备。正餐之外,零嘴杂物也不可少,于是,我和老张吃完午饭、擦净窗户(呵呵,主力是老张,我打个下手),就杀向武宁路家乐福。 人多是肯定的,眼见仍是恐怖的!推车是没有的,抢到个篮子也是好的,队伍是暴长的,收银台是看不到的,家乐福是狂赚的,大家买东西象是不要钱的......反正啊,看着这消费市场的兴旺劲儿,哪里有半点儿经济危机的样子? 新年接福,愿家人友人,个个吉祥,人人有福气!
November 30 乞讨今天和老张去了老房子那边,收获颇丰。临近中午打道回府,车行至内环高架大柏树入口时,照例被转弯红灯挡下。我们前面两根车道上并排停着辆道奇MPV和一辆锦江出租,我当然是不认得道奇的,只是觉得这辆深蓝色的车子个子不小,样子也还不错,老张如数家珍地说是美国车,价钱不贵。这个红灯还真长,我打开一包“来一份”的鱿鱼片,先撕一半放进老张嘴里,剩下一半给自己。鱿鱼片嚼劲儿十足,鲜咸适中,满口浓郁的烧烤香味,真是很不赖。 我们正享受着口腹之欲,道奇车边转出来一个女人,看起来年纪不大,20上下样子。穿着厚厚的布棉袄,扎着一条长辫子。唉,看来又是这个路口常见的卖东西或乞讨者。我第一反应就是看车窗有没有摇紧,经常会遇到从窗缝扔进名片什么的。接着的一幕实在是出乎意料,那女孩子在道奇车边就双膝跪倒,磕下头去,车很高,坐在车里的人是看不到她匍匐在地的情形的,她嘴里应该是在念着什么,接连着又磕了下去......在她再次抬起上半身时,车窗开了,一只手伸出来在她举着的破碗里扔进了几枚硬币,又迅速地关上了窗。 我震惊着来不及反应,她已经站起身来,并未在出租车边停留,直接向我们走了过来。我问老张:“怎么办?”他也只是目瞪口呆着。我想到口袋里好象是有硬币的,赶忙摸在手里,想赶在她跪下前给掉算了。可没等车窗打开,她已经跪了下去,我只赶得及在她第二次俯下身前把硬币丢过去,嘴里阻止着“你不要跪了”。她嘴里谢着,又转身向我们旁边的一辆车跪了下去,不过,这次没能成功,我从车窗里看着那家的男司机,也许象老张说的:“如果你不在,我也不会给的。”好吧,男人心肠比较硬。 乞丐并不少见,抱着孩子的,残疾着身体的,老弱着年纪的,都市里有多少繁华就有多少阴暗。见得多了,并不会太震动,也很少会给钱,心里疑虑着有多少是排演和组织的。但第一次碰到那么直接又是对着你personal地跪拜的,又那么年轻健全的,还是很难过。在路中间隔离带上背对我们坐着的少年,是你的弟弟吗? November 03 Hidden Pearl我们的COO是一个有趣可爱的德国人。我还在奥美时,他还是Marketing Director,第一次briefing,就显示了其creative的一面。那时谈的是个叫Big Fix的Global Project,说白了就是对数据的清洗,COO突然提出给中国的项目起一个名字,我和我当时的老板都立时懵住,苦思冥想半响也只支支吾吾地讪笑着。他等得不耐烦,就自顾自地给出了建议,说是叫“Hidden Pearl”--唔,clean了,看得清楚了,找出个把珠子宝贝的也不是不可能。不过,能把个数据清洗项目想出这么有创意加情调的名字的,当不是池中之物,这不,COO啦! 上周四,COO又雷了我一把,原来,他还真有发掘Hidden Pearl的功力呢。 和往常一样,和老张一起送小张去上学,接着到公司当“劳模”。COO也是一贯早到的,自从有次忍不住问了我"You love here so much?"并了解了原因后,就见怪不怪,每天互致早安也就罢了。这次也是一样,但却在morning一声后,他又发出了叽哩咕噜难于分辨的嘟囔。我好奇地回头看,咦,他正身手敏捷地从约拿的桌下拿出一盒不知什么的东西,一副扼腕叹息的样子。"what is it?"不问也就罢了,问了之后,就到我扼腕叹息了。原来是F1第一次上海站时Kimi的车模,还有kimi的签字!只是模型上不知什么东西脱落了需要修一下。好不容易忍住跳起来抢的冲动,眼睁睁地看着COO一边叹息"how we treat our things",一边如珠如宝地捧着回了房间,那个郁闷啊,真想派杀手去青岛捉约拿。我倒不是F1爱好者,更非kimi的fans,可想到老张知道后脸色发青的样子。。。约拿啊约拿,有这么个好东西却扔在桌子底下蒙尘,让我说你什么好! 所以说,pearl是有的,发现是不易的,明pearl暗投是倒霉的,发现pearl是需要慧眼的。然后(小张作文中最常出现的top1词汇),发现奥莉维亚和吴博士都知道这事儿,嗯。。。好吧,我承认我的眼睛不够亮就是喽。 October 20 一景October 09 人类的动物性人类社会发展演化几千年,文明程度相当之高:-)。平日里接触到的,要么是客户、要么是同事、要么是老板、要么是someone;就算是小圈子聚会,看到的也是xx的LP、xx的GF、xx的儿子什么的.....换句话来说,也就是其社会性的label或身份。 然后,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我带着点尴尬地见识了一把人类动物性的一面,就在北京路的儿童医院的候诊大厅! 这种换季的时候,医院里绝对人满为患,挂完号就只有痴痴地等。小张和老张头靠头玩iPhone游戏,我百无聊赖,目光所及之处除了人还是人--小夫&/or妻抱着小婴儿的、中夫&/or妻领着小屁孩的、老夫&/or妻带着少年郞的,当然,还有祖父&/or母辈陪护着的。。。小孩儿一生病啊,那家长绝对是为伊陪得人憔悴,哪里顾得上衣冠楚楚,加上医院压抑的气场,一个帅哥美女也看不到。看呀看地,突然就感到,在这里,人类的社会性标志被无限弱化,清晰体现了动物性分类的角色-老年、成年或幼年。周而复始,现在抱在手中的幼年也许在若干年后又会拉家带口地来到这里。。。 我指给老张看,他带着点尴尬地笑笑表示理解,还叫我别一直盯着想啊想的。会尴尬,是因为太习惯自己的社会性身份,而那么突然地暴露出动物性的一面,又是和这么乌泱泱的一大堆人一起,是有点怪怪的。 September 14 母与子昨天午饭后去老张阿姨家,先取道久光取哈根的雪月饼,好好地排了一通长蛇队。之后,老张要转华山路上高架,才发现那长队并非偶然,全上海的人大概都出来跑亲戚,把本不宽敞的马路挤得水泄不通。 老张不耐烦抱怨着,千方百计地在车丛中穿插阻挡,我捧着手机上网看穿越小说,终于等到车子吭吃吭吃地挪到了高架下掉头的弯道口。天阴沉得厉害,下午2点倒象是5、6点的黄昏,我被频繁的起动和刹车弄得有点头晕,放下小说休息,一抬头正好看到前方绿化带边蹲坐着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应该是母子俩。 孩子穿件浅绿的T恤和灰色的短裤,小张也有这样颜色的一套。他蹲在那里,看着正在塑料袋里掏着什么的妈妈,从背后看,很有点象四、五岁时的小张。女人从袋子里掏出一块白色的三角面包或蛋糕,掰下一半放在孩子的手里...我远远地看着他们,心神有些恍惚,在车子起动的一瞬用手机拍下了他们,犹豫地想着,是母与子还是拐带与被拐带的关系?大概是看着要下雨了,才挑了这个毫不舒适甚至不安全的场地休息片刻吧。 也许因为对比太过强烈:静安寺的繁华vs.母子俩分食的三角面包,车水马龙的富足vs.以高架桥为伞的无家可归,应有尽有的小张vs.随波逐流的男孩......后来的一路上我几乎出不了声,更看不了书,听着车外越来越大的雨,想着那个啃白面包的小男孩和他身边也许是妈妈的那个女人。 February 10 破灭的发财梦昨天去招行存钱,柜面服务员确认是活期后说:“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近期推出的理财产品?盈利率3.05%,一个月时间。你今天存进去,下个月就自动还到你的活期账户了。”啊?我和老张都没有心里准备,用手机上的计算器一算,哇!3.05%,一个月还真不赖呢。
回家的路上,我和老张做起发财梦,哈哈,如果有20万在活期账户,那每个月不都有6000多的进帐吗?哇,不用做事哩
呵呵,不知是我们的理财知识太欠缺,还是柜面人员的sales talk太滑头,完全没提过这3.05%的理财期是一年,利用语言的漏洞打擦边球。不过,最关键的还是我们的贪心,巴望着天下掉馅饼。还是初五多放鞭炮,把财神迎回家吧。 January 12 记得对爸爸妈妈好一点时间过得好快,2年无限往返的新加坡visa居然马上要到期。为了下周的DG Hub meeting和月底的FKOM,只好趁周三早上没有concall跑去了新加坡领事馆。
申请倒很快的,排队的人不多,我前面有一家人,女儿+老父+老母。听他们跟工作人员的对话,女儿是去新加坡出差,顺便带父母去旅游,嗯,是个孝顺的孩子。两位老人看来是头次出国,比我爸爸妈妈稍微年轻些的样子。材料齐全,很快就办完了,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准备离开。妈妈突然轻声问:“这里有厕所吗?我想小便。”爸爸立刻抬头征询地望着。女儿却不耐烦地说:“这里不能上厕所的,怎么这时候想小便啊。”妈妈没出声,一家人走出转门离开了我的视线。
他们走了,我坐着继续等,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那个女儿的语气并不陌生,我自己也同样不耐烦过,对着自己爸爸妈妈。忘记了小时候一旦有任何的要求,爸爸妈妈即使会有微辞,却一定会第一时间地想办法解决。这也许就是为什么有“儿女债”,却没听说“父母债”吧。
回家我对老张说了这事,要求他不准比我死得早。老张笑得哈哈的:“你怕儿子大了虐待你吗?这算我没死也没用啊,我也被儿子虐待呀。”哼,管不了,至少可以和老张一起逃远一点。还有,要经常提醒自己,对爸爸妈妈要好一点。
November 26 关他娘何事?早上乘24路,8点40分才开车,8点55分就到了恒隆,这在周一的早晨高峰时段绝属少见。交通意外的通畅当然是一个原因,但司机需要在高速下发泄恐怕才是主要的因素,谁让他不知死活,去惹那个不可得罪的悍妇呢?!
事情是这样的。早上磨磨蹭蹭有点晚了,赶到24路车站时倒还不错,站头上停了两部车。头一部估计是坐满了,站头上还有零星三五个人在排队,我走过去排在后面,等后一部车开上来。老规矩,先买份《新闻晨报》,边看边等。一会儿功夫,前一辆开出了站,第二辆就开了上来。我前面两位一男一女,有说有笑的互相认识,男的先上了车,女的负责投币。我跟在他们身后刷了卡,看到个靠窗的位子想坐下来。
司机大哥突然大叫起来:“喂,你们投了几只币?”哦,是在问那一男一女。那女的回过头,当的一声,应该是又投了钱进去。
没想到,司机又叫起来:“喂!看看是几枚啊?一共才三枚!”......
之后呢?哦,和这类中年妇女有过交集的人都可以想象啦,女人破口大骂,骂到司机大哥闭嘴逃下车,她还是不依不饶地继续把他妈他爸翻出来骂了个够本。再后来呢?我们一车人就在“生死时速”中想迟到也做不到。
唉,本大人最看不懂的就是司机大哥他妈招谁惹谁了,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莫名其妙地就被人用粗俗无比的国骂整了个狗血淋头。中国人文化悠游,几千年里最不成气的就是这些拿人妻儿出气的国骂,最爱用的就是那些最不成气的,而最让人看不上眼的就是这类专爱为难女人的女人。倒霉的司机大哥他妈,take it easy,历史悠久,免不了会有些不入流的副产品。 October 12 得之不易的“金婚”国庆时陪婆婆妈妈间或地看了几集《金婚》,是近结尾的部分,看着张国立和蒋雯丽做戏,把一对吵了一辈子却也爱了一辈子的平凡夫妻淋漓地在电视屏幕上表现了出来。虽然有点夸张--实在难以想象一对相处50年的夫妻却每时每刻都在争吵,但很多情节都感人至深。看着老来伴的一对欢喜冤家在金婚的喜宴上穿起礼服和婚纱,突然想到,金婚还真是来之不易呢。
首先,必要条件-->50年的婚龄。现代人流行晚婚,到了30岁还不结婚的大有人在,也就意味着要具备“金婚”的资格就至少要生命延续至80岁以上。现代人生存压力越来越大,气候条件不断恶化,污染越演越烈,嘿嘿,活到80岁还真是不容易达成的任务。
另外,充分条件-->感情延续50年。都说爱情是短暂的,许多人在婚前已经退却了激情,而如何让激情逐渐沉淀成感情,并在各种生活琐碎事宜中摩擦损耗,却仍然相亲相爱,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直至白发苍苍,皱纹满脸,却还是相扶相持,其难度也许比生理的生存更为不易。
我与老张走入围城较早,走过木婚正向锡婚迈进,希望两个人都能健健康康,能够共同体验最浪漫的事。当小张终有一天成了人家的老公后,还有老张陪我坐着摇椅慢慢聊。
最后,google一把婚龄纪念日。
1年一纸婚;
5年一木婚;
10年一锡婚;
12年一皮革婚;
20年一瓷婚;
25年一银婚;
30年一象牙婚;
40年一绒毛婚;
45年一丝绸婚;
50年一金婚;
75年一钻石婚。
不过,英国人一般只把“银婚”和“金婚”两个纪念日进行真正的庆祝。
September 20 被约拿抢了风头昨天深夜SAP Business ByDesign发布时写了篇blog,在今天的visits中居然有不少是来自google blog的,哈,至少帮Tiger Team安慰了一记,毕竟还是有人在查找这个ERP市场的new baby。
最有趣的是,循着那个link回去看,发现约拿在1小时前写的另一篇A1S blog跑到了第一位,把自己那篇赶到了第2名。哼,臭小子,居然跑来抢风头,看我怎么公报私仇。
附图为证。
August 26 打车有底气吗?每次打车我都有点心虚,尤其是往返于家和公司的一段,因为距离比较近,总是是有种亏欠了司机的感觉。
仙乐斯是典型的上海出租车死角,绝对地符合“在想叫车的时候没车”的规律。上周四晚7点多走出仙乐斯,我毫无把握地走到街口拦车,不过,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不抱希望时奇迹就会发生。一辆空车就是停在了面前,虽然它的“空车”灯是暗着的,换言之,司机大哥把主动权放在手里,入了法眼的才停车,否则也可以理所当然地说是调班、休息、吃饭,唉,反正现在的的哥都不简单,有一套详尽的资格验证条款,绝不做亏本的生意。
我上了车,心里却更加地没了底气,报出了地址就缩在位子上,在心里揣度他老大是不是正在暗怨晦气,骂自己看走了眼。司机只是问了句“走北京路好伐,南京路比较堵?”我当然没意见,车就一路地开了下去,只有收音机里的主持人在絮叨。
车行至胶州路过余姚路,一直沉默不语的的哥突然开了口:“你看,这里是比较不堵吧。我刚才在人民广场,11块钱开了半小时,我就是想离开市中心。你前面一路上好多人招手,我都没停,到了这里,我想总归是要开出去的,才停的呀。我们出租车,堵车赚不了钱!”哦,原来如此,呵呵,他的目标是离开市中心,而不是找到一路长差,开到地球的另一头。后来,车子停在我家楼下,司机大哥看着计时表,还在赞叹:“你看,我刚才半个小时1公里,你这里4公里半,只用了10几分钟。”
从此,打车有了底气。萝卜青菜各有所好,不经意间,也许你已经帮别人解决了问题,另外,我家也不是那么的近,毕竟,也有4公里半多嘞,我怎么以前都没发现? 富婆明天就要出差,带着补偿心理,周日8点钟就起床陪小张去吉的堡上英文,之前的几周我都和老张睡到9点才起来,10点钟去接替带小张去上课的阿姨。其实没什么差别,小张进了教学区基本不会出来,他是极听老师话的,老师说下课了要在教室里玩,他就除了小便绝不会跑出来。不过,小家伙总是更开心由妈妈送他,即使是牺牲了昨天晚上的故事会--让妈妈早点睡觉,明天起得来送我--我想,他是enjoy这一段路的commitment。
现在就坐在吉的堡的电梯间,坐在一群叽叽呱呱大声喧哗的师奶们中间。最靠近我的三位正在积极讨论,一位是妈妈级的,另两位应该是奶奶级的。我边打电脑边听着,发现话题的核心是那位妈妈级的--原来是位富婆。
典型的房产大户。上海尚不待说,广州、青岛等地都有,最夸张的是青岛的一处,从购买时加装修的1百万成本,已上升到目前的一千万!今年暑假刚去避暑,是紧临海边的那种,富婆是穿好泳衣从家里直接去海边的。此消暑别院正受市场追捧,某美国人士正出千万欲购,富婆可不希罕,“一千万也不卖!”其斩钉截铁之态势,更引起两位奶奶的啧啧赞叹。美国人退而求其次--“一万美金一个月我也不租,我里面可都是红木家具,被伊拉搞得一塌里胡涂哪能?”“哇,一万美金啊,就是八万人民币,那一年下来,不是本全都回来喽?”两位奶奶也是在股市基金的海洋中锻炼过了,这笔帐一算,怎能不对富婆的豪气所倾倒?
我也没了看数据的兴致,忍不住要去瞻仰一下难得一见的富人。是位又黑又胖的妇人,年龄应该也不算大,应该不会超过40。脸上富态的都是肉,应该是双眼皮不过被肉挤到不甚明显,膀大腰圆,穿件碎花的T恤,紧紧地包在身上,鼓起的每团肉都在告诉大家,我实在太有钱了。我离开一会去倒水喝,回来时正听到他们在谈基金拆分和如今的股市,富婆正在说:“现在每天都多赚2、3万吧。”
酸葡萄心理可能也有,不过当我自己在心里问自己--如果和她掉换愿不愿意时,我还是毫不犹豫地SAY NO了。首先,钱可并不好赚,她好象是做汽配物流什么起家的,让我去满脸满身汽油地挣第一桶金,心里上还是很有些抗拒。第二,变得那么又黑又胖的,唔,实在太可怕了。另外,让我舍了童心难泯的老张和心肝小张,更加是是万金也不换的。
所以,富婆的富态是从不可为人见的辛苦+幸运+投资眼光中来的,而诸如我之类小市民,只要仍能满足于现在的幸福生活,却也仍然是幸福的。当然,如果天上掉馅饼,有幢海边豪宅,可以穿了泳衣就直接去戏水,最好是有室内和室外各一专用泳池,呵呵,毕竟游泳技术仍不足以与海浪搏击......这个馅饼,哈哈,听来太遥远,估计比见到海市蜃楼还难,也就作罢了。 August 04 支持塔利班的出租车司机某晚老张有饭局,可气的是居然选在我们办公楼里的老丰阁,还打个电话给我,弄得我误以为他可以接我下班,白开心了一场。只好自己出去打车喽。我们这个办公楼属于叫车老大难地段,凡是你需要车的时候基本都没有,即使已经加班到了7点半。然后,终于在高架下栏到了一辆。
车上的收音机正开着,在评论塔利班再杀一名韩国人质的事件,我前两天也看到了相关的报道,尤其同情那些被抓韩国人的家属,在无望的等待中痛苦煎熬。节目正将结束,只听到专家在说,事件得到解决的机会微乎其微。驾车的的哥突然击节叫好:“没错!”“是呀。”我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毕竟,我也同意这种结论。试想,塔利班的要求是阿富汗政府释放囚犯,这已经超过了韩国政府的控制范围,而任何一家政府都不会同意反政府组织的威胁吧。
哗,没想到这一回应可糟了,这位司机立刻大声,绝对是很大声地开始滔滔不绝:“是呀,韩国人是自找的,谁让他们跟在美国人屁股后面这里出兵那里出兵,想得到什么?韩国人没想到塔利班这么利害,把他们20几个都抓起来....听到教授说了吧,是复旦大学的教授,他们是该死,活该!”哇,其情绪之激愤、铿锵之有力,让小小的车里简直要回音起来,不光是嚷,这位老大激动得连身体都转过来,是身体不光是头,你想想,他在开车诶,双止圆睁地盯着我而不是前方,真吓得我要命,又不敢劝他calm down。
幸甚,我还能坐在这里打这篇Blog,学到的教训是不要随便在出租车上和司机攀谈。
July 29 在空调外机边乘凉本季上海热到不象话,这个周末更是近年最高温,昨天39.1今天又攀比到39.6,真的有潜力超越1934年的40.1度历史纪录。早晨小张和阿姨去了吉得堡,我和老张也出门去买西瓜。阳光好象从没这样灿烂过,9点钟已经把小区暴晒到炽热,车开了很久才空调的力道才稍许显露了出来。老张突然说:“昨天去新工地搬办公室,一个工人呆在空调外机那里吹风。我问他-你不热啊?。他说-比没风吹要好。”
我惊讶地叫出声,眼睛却有些湿了,大热天疯狂运转的空调外机的热风居然成了乘凉的工具,可以想象他们平时的生存状态。老张说,在这种天气,通常会把日夜颠倒,工人会在凌晨或半夜开工,白天休息,可他们的屋子里估计温度也不下40度了吧。老张明天上班准备给工人们买点冷饮,希望能让他们感觉到些凉意。
我们在路上讨论“满足感”的问题,我却很难认同他们也许并不觉得不满足。人是无法在看到更好的生活后仍然保持在无感知情况下的心满意足的,他们离开家乡走入上海的本身,就是对原来的生活状态的一种不满足。
July 27 南京西路风景区从伟门到奥美、之后是友邦、再到SAP,与南京西路结下了不解之缘,四家公司都在沿线,走来走去地就走了很多年。
每天上班,正常情况下都会经过恒隆以东一段的南京西路,在20或921路上,也可能是搭出租车。这段路上我是不看报的,一则路程很短,再则这边风景独好。有句话叫“熟视无睹”,直到最近的一年,才突然发现以恒隆至石门二路一段特别的养眼,轻轻松松地就可以饱览美女、俊男。所谓人要衣妆,高养眼度的原因之一就是这一路上人们更多的人会细心地装备自己,尤其是女士。即使最近如此炎热,都可以轻松地看到许多穿着打扮入时且恰当的美眉,经常可以看到时装杂志上的新style和新风格。
以恒隆至梅龙镇风景最美,向石门二路以东风景渐趋平凡,过了成都北路就有悯然了。今天早上再次经过时,突然醒悟到星级最高的“双龙”区-恒隆+梅龙,除流动的人的风景外,路两旁的甲级写字楼和品牌店也是不可或缺的。 July 26 就是不让座这个夏天估计会创历史新高,成就一个上海史上最热之暑,连来出差的印度人都投诉上海怎么这样热,呵呵。
一早出门就象置身在蒸笼之中,坐上空调不太足的公交车,我选了靠中门的单人座,照常埋头看报。一站站地摇过去,也许是拖班,到了康定路,车上已经是人满为患。旁边不知什么时候上来了一位中偏老年妇女,长了一个不小的小肚子,把她那只鼓鼓的布包毫不客气地挤上我的座位一角。也罢,大家都不容易,我尽力再向另一位挪,反正也快下车了。
这时候,人丛中传来一阵嘈杂,8点钟方向,听起来就在我背后偏左的位置。
“太不象话了,抱小孩也没人让位子!”一位男声操普通话愤懑地投诉着,明显就是对上海满怀偏见的外来人士。
不知是天太热带来的逆反还是别的什么,反正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反感,凭什么就一定要让位子给你呢?虽然我也是一个6岁男孩的妈妈。最讨厌的就是以小卖小、以老卖老、以弱卖弱的人!以包借座的女士很热心,建议他让孩子坐在车门的扶手上,我不动于衷地坐着,感觉到女士不满的眼光在我身上扫射着。这家人在陕西北路北京路下了车,一男一女,手里抱着个年龄不低于小张的男孩。
以下为亲身经历的以小卖小和或道听途说的“以老卖老”案例,共同的特征是令人真的不愿做好事。
曾经不小心坐了黄色的“照顾位”,仍在看报纸,突闻一女士刺耳之声:“麻烦你,让一让。”反射性地抬起头,一位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士手里牵着个6岁左右的男孩,理所当然地觊觎我正坐着的位子。形式比人强,心不甘情不愿地还是让给了她,主要是害怕拒绝后会发生的一系列后果,这位明显就是那种很凶的上海女人。从那次之后,非到万不得已,我是不坐公交车上的照顾位的。
another case是听同事说的,感觉更为恐怖。也是在公交车上,一老太挤到一孕妇的座位边,毫不客气地要求让座。孕妇说:“我已经怀孕7个月了。”明显是不方便,希望此老人可以知难而退,又或者其他人可以让给她。可这老太居然说:“7个月?还早呢。”大肚皮无可奈何,只好站起身。哈,那老太坐上座位,居然还用手去摸摸人家隆起的肚皮,说:“不算大。”哇,真是夸张得可以。
July 22 大家一起做备份上周三出了一件糗事, 居然把手提电脑忘在了下班回家的出租车上,直到回到家吃完了晚饭才突然发现,而且,找不回来了。呜呜呜,虽然照着发票上的监督电话找到了车队,可是,由于时间的耽搁、后座的司机视线盲点、酷暑中出租车超好的生意,更加是自己倒霉!反正,就是应了火箭队的口头禅--好讨厌的感觉啊!
不幸中的万幸是很久以前的明智之举,安装了公司提供的自动备份软件,而且设置为daily backup,并定向于整个my document文件夹。周四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拨打8800求助,然后借了同事的电脑,满心羞愧地去了IT支持区,IT们边帮忙设置用户、重装备份软件,边问我是怎么丢的,“是被偷了吗?”毕竟把这么大个电脑忘在出租车上也不是容易办到的。
做错了事总是有后果:
1。备份功能不知为何只有效到上周五,这周的新文件还得重做。
2。历史文件太大,足足花了近两天才restore完成。由于是首次使用restore没经验,第一轮忘记选择要保留文件夹目录格式,大半天down下来的文件只是杂乱无章地排在那里,根本没可能重做Filing,好吧,再来一次。
3。备份功能仅对常用的office文件格式有效,诸如图片文件、viso流程文件等都disappear。
4。臭名远扬,在洗手间遇到sales ops的美眉,第一句问候就是:“听说,你的laptop丢了。”他妈的,长这么大没这么糗过。隔天再打8800咨询其他不相关的IT问题时,呵呵,对方居然一下子就报出了我的名字,可见印象是够深的:(
此次事件教训如下:
1。尽量不要乘杂七杂八的小公司出租车。这次是在高架下拦到的法兰红,监督电话半个小时也拨不进,而且是一种奇怪的嚣叫声。打114去查,却说没注册,只打再打去96222的市出租车投诉电话,可也是个永远打不通的。后来终于打通了那奇怪的法兰红监督电话,却已经是距离下车后一个多小时了。
2。物品尽量不要放在后座,尤其是座位下,一方面容易忘记,另一方面司机也看不见。按一位同事的说法,他总是放在前座,即使自己是坐在后面。
3。下车前谨记,一定要左顾右盼,务必务必!当然,如果每次都能记得的话,就丢不了东西了。事后有同事问我:“你怎么会丢得了呢?”呵呵,这可真是个difficult question,如果我知道是怎么做到的,那就不是忘记,而是蓄意了。
4。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不要把工作带回家!
另外,还有小张制造的有趣小插曲。那天晚上真是六神无主,开始是拚命拨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走去卧室看见小张坐在床上,把他小猪存钱罐里的硬币都倒了出来,一枚枚地数着,看我进来,就说:“妈妈,这些钱给你赔给公司吧,不过,我的钱很少。”虽然急得要命,我还是忍不住笑出来。稍后,我继续打电话,阿姨带了小张去洗澡,一会儿却听见小家伙在哭,是不是他身上抓破的伤口又痛了?放下电话进浴室去问他,正哭得满脸泪水,很伤心的样子,阿姨却说:“不是痛,是你电脑丢了,他担心老板会骂你。”真是我最最可爱最最窝心的宝贝,这种连心的关切,就是血浓于水的实例吧。哼,比起那个正在香港的老张不知强了几万倍,这个坏蛋收到我的SMS后打电话回来,却笑得很欢,还号称是帮我解压。
还有,这几天8800那边最popular的问题,估计就是怎么安装和设置自动备份软件了。
June 30 一只白兔的生存状态去年大概也是这个时候,印象里是七月初,我们给小张买了一只小小小小的小白兔,是一只不足我手掌大,通体洁白,双眼通红的可爱小生命。只可惜,它却在一周不到的时间就夭折了,其带来的阴影就是我再不给小张买活物,虽然他经常被街边私人售卖的小狗小猫小老鼠所吸引。我实在没知识没经验养动物,既不想草菅兽命,更不想小张再次伤心。
早晨上班时走路去公交车站,总要经过一处仅两幢旧公房的小区,是那种60、70年代很常见的六层楼,靠东的一幢对面平行还有一排L型两层楼,而这两幢楼之间的L型通道就是我基本上每个workingday的必经之路。最近的早晨,总是在L型通道的拐角处看到一只铁笼,里面是一只白兔。此白兔与小张曾经的小宠物增大版,是只相当不小的大白兔,size和常见的宠物北京狗差不多大,也是全身白毛红眼睛。笼子里或笼顶上总是会有几片大白菜,而这只大白兔的三瓣嘴总是在不停地动,不时地站起来用爪子去抓笼顶的菜叶,就是动物版的吃着笼里的想着笼外的。每次看到它笼子都在那个位置,好象从没变过,笼里笼外也总是会有那些菜叶子,好象是会再生的,吃也吃不光。
这两天可真是好热,尤其在大雨前的那天,太阳一大早就晃眼地普照大地,蒸得人全身燥热。我撑着阳伞,凑着街边走,想方设法沾上房檐的一角阴凉。又走到那个L形转角,顺便就观望一眼那只大白兔,哈,居然还在那个位置,赫然地暴晒于烈日之下,还是平时的动作,一会咬上笼子里的菜叶一口,一会又伸直前爪去抓笼顶的。我在阳伞下想,不知它热不热?应该也热的吧,它还是那样的一身长毛。这主人也真是的,举手之劳就可以把它解救到屋檐或树荫下,却任由它晒在那里。说不定当初买来的时候也象我家的小白那样小巧可爱,以为它永远都不会长大,只是他们饲养有方,小家伙不但没夭折,还膨胀了起来,扔又扔不掉,养又没了兴趣,只能每天扔上几片菜叶以尽人道。
所以说,养宠物真不是件简单的事。
今天早上-7月6日-经过白兔之家,它并没有象往常一样积极地取食,而是趴在笼子里。不知是在避暑还是生病了。下周一再去看下。
7月10日又经过白兔之家,哈,不小的家伙又很精神了,在笼里攀上攀下地扯白菜叶。新奇的是笼外的地方趴了一只花猫,不知是有人养的,还是自己跑来的。
7月16日,再去看白兔,一切安好,搞笑的是那只花猫边上又趴了一只体型略小些的,搞不好,这只白兔的交际能力还真不错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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